林芝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半响才悄声道:“我瞧那荣小娘不像是胆大的,还不如出租出去,年年得一笔租金好。”
说句不中听的,钱捏在手里,若是被夫家人花言巧语骗去,岂不是日子更难过。
宋娇娘也听出女儿话中意思,犹豫道:“不至于吧?我刚刚听荣小娘说她未来夫婿是个读书人,还曾救过她,想来应当是个不错的。”
林芝闻言,并不言语。她与荣小娘素不相识,总不能跑人家跟前碎碎念。再者她要是那般做,别说是得人好,人背地里怕是要嫌她说话不吉利,见不得人好呢。
倒是齐娘子觉得林芝说的有几分道理,她与荣小娘见过几面,便上前劝说荣小娘不要出售铺子,不愿自己做生意便出租个三五年,拿着租赁钱当嫁妆,往后每年收租,租赁费恰好能拿来供弟弟读书,亦或是补贴家用。
荣小娘显然是个耳根子软的,明明刚刚还肯定要出售,现在又满脸犹豫,说要回去再想一想。
林芝瞧着她的反应,说是想一想,倒不如说她拿捏不定心思,想要寻人商量一番。
林芝没放在心上,眼角余光恰好瞥到面色沉郁的沈砚。
她眼底闪过一丝好奇,压低声音询问道:“沈郎,莫非是亮大哥说的事情属实?”
沈砚朝她点点头:“的确有些蹊跷,我这回来便是为了这两件事。”
原来沈砚与陶应策回到大理寺后,便想寻觅荣家老人与荣娘子的案件查看对比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