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又不是立马定下。”宋娇娘笑道,“人吕小郎也说了,教咱们先去周遭逛逛,打听打听,确定自己想要的地儿和门面模样,而后再请牙人带咱们去看房。”

顿了顿,宋娇娘又道:“吕小郎是好心,咱们也得有个事先准备,免得到时候既不晓得铺子的地段如何,价格如何,也不晓得周遭客源乃至邻里情况,毛毛糙糙

地定下,而后发现有问题,不但浪费银钱,而且还损了彼此之间的关系。”

父女两人听着,只觉得宋娇娘说的有情有理。故而一家三口当即拍案,次日清晨用了早食,便出门打探消息去了。

他们所在的街道比邻闹市,整条街道上皆是大大小小的客店,从足有三层高,面阔五间的高档客店,再到张记客店这般的中等规模,还有两家铺子独占一间门面,住店还要去二楼的小客店,只看得三人眼花缭乱。

走了两步,林森便忍不住惊叹:“那边双人间只要一百五十文?”

“我还看到只要九十九文的。”宋娇娘咋舌,“咱们在和州渡口住的客店,都要两百文一晚。”

还不包括早食和正餐,若是全部都要,那三人间便要三百八十文一晚,算下来竟是比汴京更贵。

“这是在打价格战啊。”林森蹙起眉梢,不免叹道。

随着一家三口顺着街道往热闹繁华的区域而去,他们看见的东西也渐渐印证了林森的猜测。

林芝也算见识了古代版内卷,除去这条挤满了大大小小客店的巷子,旁边的街道也没好到哪里去,绸缎庄子隔壁连隔壁便是七八家,胭脂铺五家,就连卖冷淘的铺子都是正面对正面,愣是一条街上有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