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芝听着诸人对话,忍俊不禁。

而林森夫妇则无心注意,他们望着周遭繁华的景象,紧紧握住彼此的手,掌心沁出细汗来。

这里就是汴京!

这里便是汴京!

汴京的繁华令他们头晕目眩,心生向往,随之而来的便是沉甸甸的紧迫感,原本因女儿手艺而日渐膨胀的野心都收敛了不少,定下心来观察四周。

但还未等他们了解,沈砚便走上前来说道:“林伯,咱们先送你们去客店。”

不多时,车队便在沈砚推荐的张记客店门口停下。这家客店占了三个门头,两侧还悬挂写有‘包吃包住双人房一百九十九文起’的红色横幅,一行人刚走进去,掌柜便满脸堆笑地迎上前来:“沈郎,您怎么来之前也不使人来与咱们说一声。”

“我刚刚从外面回来呢。”

“原来如此,后面的人——”掌柜瞧了瞧一车队的人,“莫非都是要住店的?”

“不是不是,住店的是这三位,也就是林伯一家。”沈砚笑道,“他们一问哪家客店好,这不,我立刻介绍了你们家。”

对于生意人来说,这话最是动听不过。掌柜乐得合不拢嘴,大手一挥直接给林芝一家打了折,原本两百九十九文的家庭间最后只要了两百四十文一日。

吕三几人见林芝一家定下房间,便帮忙将行李卸下来,送进屋里面,而林森也把交子送到沈砚手里:“沈郎,这一路上麻烦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