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哥接话道:“那混账东西不到三月就续弦,屋里还抬了养娘,而后更是把那俩孩子当仆婢使唤。”
“还是荣娘子的师兄弟看不下去,闹到官府里,眼瞅着事儿闹得大了,铺里的生意日渐差了,那人才假惺惺地分了两间破门面给那俩孩子,美其名曰是分了家,实则就是让他们自生自灭。”
“那地儿,便是留荣饭馆。”
“居然还有这般的事儿……”好些人都是头回知道,不免叹息。
“我当年初到汴京无处落脚,银钱又被人偷了,又冷又饿,险些冻死街头,是荣老板给了我一碗索饼,方才让我有活下去的勇气。”
亮哥说到这里,声音发涩:“真是……没曾想应了那句老话,真是好人不长寿呐。”
听着这般悲哀的结局,在场诸人面上皆是愤色。刚刚那几名汉子也改了口:“咱们还是去留荣饭馆,好歹支持支持二个孩子。”
“好久没吃他们家的炉焙鸡,我还怪想念的。”另一人点点头,接下话来。
“他们家也就这道菜……”
“留荣饭馆?你们说的是大理寺后街的那家吗?”
“对啊,就是那家……”这人下意识应道,而后便觉得耳畔响起的声音甚是陌生。他登时后背发凉,警惕地回头看去,见陶应策几人好奇模样,惊得一跃而起:“你们是谁啊!?”
亮哥等人闻声,立刻抄起家伙,警惕的望去。
陶应策见状,赶忙拱了拱手:“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刚刚听见你们的谈话,一时入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