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汉子眼前一亮,七嘴八舌问道:“亮哥,您打算请我们去哪里吃饭?”
“你们猜猜?”
“莫非是……去矾楼?”有人兴奋道。
“……你想要我死就直说。”亮哥闻言,嘴角轻轻抽搐。
汴京城的矾楼是什么地儿,且不说二楼三楼的包厢费用,即便是在大堂用饭,一道炒饭便要200文起,一道蔬菜要300文起,一道荤菜要五百文起,价格令人望而生畏。
亮哥都不用算,便知道若是自己请自家车队这帮豺狼虎豹进去搓一顿,怕得花上好几贯……不,说不得得十几贯钱!
他疯了才同意!
汉子没好气地瞥了他们一眼,说道:“去留荣饭馆。”
“哎……又是留荣饭馆。”
“我都吃腻了哎。”有汉子嘟嘟嚷嚷,意图让亮哥改变主意。
“谁让他们家价格实惠嘛,咱们亮哥可是会过日子的人。”
“实惠归实惠,可味道真不咋样。”先前那汉子抱怨一句,而后眼前一亮:“我记得福荣庄就在那条街上吧?不如咱们去吃他们家,他们家的味道更好。”
“对哦?”
“哎算了算了,别去那家。”说话那人看了一眼亮哥神色,“亮哥早些年也是去那家的,后来才改了去留荣饭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