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
“再吵,要不先来交接班?”
鲁大头几人装聋作哑,就当自己没听见,前面更没有说话过。
众人拌嘴的间隙,林芝已将索饼放入锅中焯熟。她手执笊篱捞起索饼,先过一过凉水,而后再甩去多余的水分,将索饼倒入空碗中。
随即,林森在索饼上铺上鸡丝、胡萝卜丝和胡瓜丝,再舀上一勺胡麻酱,洒一把葱花,随即将面碗向前一推:“来,鲁小哥,你的银丝冷淘好了。”
“哇哦。”鲁大头接过面碗,掌心的凉意让他眼前一亮。他双手捧着碗,急急走到一边,迫不及待地拌匀索饼,并夹起一筷子送入口中,
刹那间,胡麻酱的醇厚、胡瓜丝的清爽,胡萝卜丝的脆嫩、鸡丝的鲜甜以及索饼的麦香同时在舌尖上绽放。
鲁大头顾不得说滋味如何,哧溜哧溜地吃起面来。而后面的汉子亦是如此,捧着瓷碗大快朵颐,引得排在最后面的人看得饥肠辘辘,眼里满是渴望。
沈砚起得早,原本要排排第一亦是没问题的。不过他听得林芝先前的打算,特意让交接班的汉子排在前头,其余人都排在后面,故而他足足等了十余人后才轮到。
陶应策前面不知,后面从沈砚口中得知缘由后便也落在最后,笑盈盈地接过一碗:“麻烦了。”
林芝扬起眉来:“应该的。”
往后几日,林芝换着花样做菜,今日食银丝冷淘,明日用菜肉夹子,后日则是做了荠菜云吞。
除去丰盛的早食外,正餐也极为诱人,从红烧鸡架到酱爆茄子,从肉沫豆腐到香菇炖鸡,可以说每一道菜都是下饭的好搭档,一行人几日愣是没吃到一道重复的菜,吃得红光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