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林森夫妇略过租赁铺子的事宜,又问起别的事来:“对了,你刚刚问没问租房的事儿?”

“当然问了,吕小郎还说他认识靠谱的牙人,到时候可以让他带咱们去看房。”

“吕小郎也忒客气了。”

“是吧……怪教人不好意思的。对了,我还问了问,汴京城里的房租是要贵些,家俬齐全的,两间房不带院子的要三贯左右一个月,带院子独门独户的要五贯左右一个月。”

“嘶。”宋娇娘倒吸了一口凉气,讷讷道:“太平州那只要一半不到的钱。”

“这可是汴京!天下人心之向往之地!”林森叹道,“吕小郎推荐咱们选没有家私的,说虽然刚开始麻烦了一些,但省得东西质量差,万一损坏了还要赔人钱,价格还能压低一贯左右。”

林森心情不错:“若是这个价钱,加之咱们手里的积蓄,想来应当能租个不错的地段。”

“或者前面带铺子的那种也不错。”宋娇娘这么一想,也心动了。

此前一家人在和州码头打听过,从太平州到汴京的车马费需要一百贯左右,还是与人拼车拼船,并不包含餐食的费用。

如今车马费算一半,那便是五十贯,扣除另外要付给林芝的五贯,便是四十五贯。

算下来,一家人足足省了五十五贯,足够在汴京置办一套不错的院落。

“咱们是不是太占便宜了?”

“没事。”林芝想了想,笑道:“这样,到时候咱们多请沈郎,谢娘子还有吕三哥他们到咱们铺子里来吃饭,您说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