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小心人把你拐了去,你教娘往后还怎么活。”
宋娇娘都说到这份上了,林芝赶忙举起双手投降。既然没有其余食材来搭配,她也只好将菜单定为葱油芋艿。
这道菜的准备工作比较少,林芝准备待下回休整时再开始捣鼓,而如今她懒洋洋地窝在车厢里,翻看起宋娇娘给她的衣裳画册,顺便听听爹娘念叨家里到汴京以后的安排。
要在汴京落脚,最重要的是便是租赁房屋。宋娇娘是席家的家生子,打出生起便在席家,对汴京的了解也仅仅来自于老夫人与几位妈妈的闲聊。
“听上回来老太太跟前说话的陈娘子说,她家在汴京租的宅子得一千六百贯一年呢。”
“一千六百贯!?”林森猛地抬高声音,而后又冷静下来:“你想得也太夸张了,陈娘子乃是官宦夫
人,住的地段和大小自是不同,咱们选些偏僻点的地儿,三人住两间半的屋子便够了,我瞧着十贯左右……应当差不多了吧?”
“我当然也晓得。”宋娇娘白他一眼,念叨着:“我是想起陈娘子说的别的事。”
“?”
“陈娘子说一千六百贯租赁的府邸,还没有席家的好。”宋娇娘与林森说道:“我记得太平州的府邸也是赁来的,你记得是多少钱不?”
这事还是林森操办的,他直接回答道:“三百六十贯一年,郎……席郎租了三年。”
“你瞧瞧,这房价得差多少哦?”
“娘,富贵人家租房建房上不封顶呢,您这般猜来想去也没用。”林芝听到这里,忍不住插话道:“索性问问谢娘子,又或是吕哥鲁哥他们嘛,他们不都是常住在汴京的,肯定比咱们要了解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