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肚子里的咕噜声一阵高于一阵,陶应衡不得已,也只能抓起饼子狠狠咬上一口。
唾沫濡湿了胡饼,麦香渐渐充盈口腔,顺着咽喉落在胃袋之中。
只是肚里的饱腹感依然没有让他满足,反而让他愈发惦记起那诱人的香味。
陶应衡不知不觉地坐起身,偷偷看向外面,目光止不住地飘向车厢外的烤架,脑子里全是那鸡架的滋味。
偏偏他打眼望去,正巧见着数人簇拥在盘子前,你一口我一口,将烤鸡架扫荡一空。
“可恶!”陶应衡回过神来,一张脸忽青忽白忽红忽紫。他把剩余的胡饼一扔,一头扎进被褥中。
“可恶可恶可恶——”
“陶应衡,你这混蛋在发什么疯?”陶应策听到动静,撩起车帘看了一眼里头,眼看落在被褥上的饼渣,顿时青筋暴起:“臭小子,欠揍是不是?!”
吕三几人正嗦着鸡架,闻声望去,面面相觑。良久有人悄声道:“咱们要不要去劝上一劝?”
“人兄弟吵架,咱们劝啥。”
“就是就是……唔,最后一块是我的了!”
“啊,你这混蛋耍赖皮!”
“嘿嘿,先到先得懂不懂?”
吕三几个说说笑笑,打打闹闹,很快就把陶郎二人的事儿抛到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