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林森蒸制以后,便发现这腌鱼也不知道放了多少盐巴,做得齁咸齁咸,吃一块就想喝一大碗水的那种,当下饭菜都吃不下去。
另外还有那酱鸭,嗅着一股子酱香味,可仔细一看便能发现这酱鸭风干时间过长,脂肪层早已干瘪到可怜,与正常售卖的酱鸭那种表面油光发亮,富有光泽的模样截然不同。
林森拿出来细看以前,完全没想到知州府里的仆佣会拿这等东西当饯别礼,想来是人走茶凉,纯是在糊弄自家。
“这些东西,怎么用。”
“用也是能用的。”林芝笑道。
林森和宋娇娘面面相觑,刚想再说话又想起女儿的本事,终是决定闭上嘴,再瞧瞧。
说起做吃食,林芝甚至都不觉得晕车了。她趁着车马停下的间隙,教林森要了一袋子面粉回来。
“芝姐儿,你要面粉做什么?”
“做馒头。”
“啊?”即便已知道女儿在厨艺上有所天赋,可林森夫妇听着还是如同梦里。
他们僵坐在车里,呆呆地看着女儿往盆里倒入一袋面粉,而后往里加入猪油、酒曲粉和少许糖,紧接着一边往里加水,一边将面粉搅拌成松散的面絮。
真开始揉面啊?
待到盆里松散的面粉消失大半,她再用拳头将面絮挤压成面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