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案情基本已清,本地官衙会负责继续搜寻受害者,并将他们送回家,咱们也可以提前走了。”
确定事情告一段落,林芝一家人也终于能放下心。毕竟一想起那日被匪徒跟踪的事,三人夜里都是辗转反侧,心惊肉跳。
为此,宋娇娘还让林森又送了一笔钱给老伯,一来感谢他的提醒之恩,二来是老伯送的吃食实在贵重,不是别的,正是满满一罐柃木蜜。
有了谢娘子的话,三人回屋便整理起行李。次日一早,一家人来到楼下,终于见到几日未见的沈砚等人,他们与谢娘子相仿,各个满脸倦怠,甚至没来得及多说几句,便七手八脚上前帮忙,将行李尽数塞到车上。
“你们真不用休息两日?”
“不用不用,到船上在歇息。”沈砚摇摇头。
待抵达码头,林芝一家方才知道缘由,诸人登上的不是寻常客船,而是一艘官吏专用的朱漆座船。
这船船身描金云纹,舱室更是比寻常客船宽敞不少,每个房间都拥有专用的床铺桌椅,另外还有独立的会餐区和活动区,足以让众人好好歇息。
比起放下行李便钻进舱室休息的沈砚等人,林芝一家则选择到甲板上吹吹风,顺带瞧瞧渡口景象。
这边数不尽的船夫正忙忙碌碌地卸货,将跳板踩得吱呀作响,那边捕鱼归来的渔船刚刚停稳,几只跟随而来的鸟雀便疾驰而下,叼着鱼在渔夫的叫骂声中振翅离开。
近处还有一艘宽阔客船靠岸,客舱里先是探出个梳双髻的婢女,待她挑起帘子,而后从里面走出几名妇人来,皆是锦衣华服,甚是富贵。
林芝不免多看了几眼,直到瞧到缀在中间的一人,她方才愣了愣。
林芝拉了拉宋娇娘的衣袖,悄声道:“娘,您看那边,那个人长得像不像槿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