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汉赶忙改口:“我,我记错了,是南街卖吃食的张员外。”
“南街只有开绸缎铺的员外姓张。”陶应策目光冷冽,步步紧逼:“况且西街的张员外也压根没有搬走,也更从不做吃食生意的。”
沈砚不想与闲汉废话,索性从腰间抽出匕首,‘噌’地一下插在闲汉的脸侧:“说!”
闲汉望着近在咫尺的匕
首,喉结滚动。正当他犹豫不决时,便见不远处黑影闪过,知道是同伴前来接应。
他心头一横,猛地撞向沈砚,想要借机挣脱束缚,没曾想沈砚早有防备,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只听见咔哒一声响,再来便是闲汉的惨叫声。
与此同时,陶应策已指挥着赶来的衙役扑向黑影,当场逮住两名同伙。
待他拎着人回来,这边沈砚也审出他们藏匿人质的地方,当即遣人前去寻觅受害者,抓捕剩余嫌犯。
……
和州渡口的喧闹声直到入夜尚未停歇,待林芝一家下楼用饭时,虽然沈砚等人尚未归来,但客店里已满是关于这件事的议论声。
“你看见没?”
“怎能没看见!”邻桌汉子拍着桌子,气得咬牙切齿:“谁能想到那帮匪徒就藏在咱们眼皮子底下!我就恨我去的太迟,没能踢上两脚,丢上几片烂叶和臭鸡蛋!”
从几人话语中,林芝一家拼凑出事情的全貌:今日下午官府差役从渡口一艘货船底仓内搜出不少妇孺,各个面色枯黄,眼神空洞,不少人通体带着伤,见了人就缩成一团,连话都说不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