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这两百贯钱也成为自己的筹码,是她堂堂正正的宣告,让她借此告诉爹娘,自己除去女红也有别的谋生法子。
林森抚掌:“我女儿真是剔透。”
宋娇娘怔在原地,她在席家做了一辈子的绣娘,眼疾以后便一心教徒弟,闲暇时与府里仆妇说些家里长短打发时间,何曾听过这般利害计较。
听着女儿的话,她心中又是惊喜又是茫然,半响才讷讷道:“芝姐儿……真厉害。”
林芝张了张嘴,终是没再言语,要让娘接受自己的转变,总得有这么一步的。
林森看看自家娘子,又冲女儿比了一个手势:“对了,商队上下对咱们家多有照顾,芝姐儿你把今日买的零嘴给谢娘子送去,请谢娘子分给大伙尝尝吧。”
“好。”林芝心下松了一口气,应了一声,随即提起东西往外走。
出了房门以后,她整了整面上神色,来到谢娘子门前敲门,不过里面无人应答。
林芝正要再次敲门,眼角余光便瞥见楼梯走上来几人,为首者正是谢娘子。
“谢姐姐。”
比起前几日,今日的谢娘子穿得格外鲜亮。她见林芝独自提着东西立在门口,忙拎起裙角小跑几步:“芝姐儿怎在这里?你爹你娘呢?”
“送东西,给姐姐。”
“哎呀,真乖。”谢娘子没得到答案,只当林森夫妇是出门去了,没带女儿。她想起早上陶官人与沈官人的交代,心下担忧,忙将林芝让进屋里,端来茶水点心并叮嘱道:“这里人多眼杂,不要乱跑,乖乖在姐姐这里吃果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