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刚好隔壁还有两家成衣店,咱们也去看看。”

林芝跟在后头,视线不自觉地被诸多吃食铺子所吸引。

商街两侧除去林立的铺子以外,还有不计其数的摊贩,上面的吃食从本地的炸麻雀与云片糕,芝麻酥饼,再到卖煎红肠、黏豆糕、糟猪头肉、蜜煎山药枣儿、四色兜子、肉饽饦、笋泼肉面、丝鸡冷淘等物的应有尽有。

林芝心痒痒得很,到底是耐下性子陪着爹娘进绸缎庄子。不过她对布料衣物无甚兴趣,看了两眼便溜达到铺子门口,垂涎欲滴地瞅着炙雀儿的摊子。

炙,放在当下便是烤的意思。

所谓炙雀儿,便是将麻雀去毛去内脏,用酱料腌制后用小火烘烤,直至外皮金黄,焦香浓郁,最后再刷上一层酱汁,洒上一把胡麻即可。

林芝嗅着香气,实在忍不住,索性上前排了队,花了几十文钱买了一只炙雀儿。

刚刚从烤架上取下来的炙雀儿外皮金黄,散发着一股焦香味道,撕开酥酥脆脆的外皮,内里肉汁满满,分外鲜美。

林芝吃了一只,尚不满足,故而她又在摊子上买了一只炸雀儿,这回的雀儿又是另一种滋味,每一寸肉都腌制入味,连骨头都炸得松松脆脆,可以吃的一点渣渣都不剩。

她意犹未尽地咽下最后一口,正琢磨要不要再买两只给爹娘尝尝时,耳畔忽地传来一个陌生声音:“小娘子,小娘子。”

芝转头一看,只见是一名头顶褪色青布,身穿靛青色麻布襦裙,腰上系着一条皂色围裙的老婆子。她大体四五十岁,圆脸,颧骨微凸,笑容瞧着甚是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