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爹娘都是有定性之人,能断然选择跟着自己离开。

又幸好那位三姑娘鲁莽冲动,给了自己逃跑的机会,否则若是远嫁出去,又被捏着身契,不知赎身要如何艰难。

林芝放空思绪,继续听着三人对话。经过几轮拉扯以后,黄管事渐渐疲惫,林森与宋娇娘见状便送着黄管事出门,塞了一个荷包的同时还提出想见一见那名闲汉,理由也相当简单:“……不然到时岳父不认得女婿,女婿不认得岳父母,也怪尴尬的。”

黄管事也明白这事办得属实仓促,就是府里给仆婢指人,多半也会先暗示一番,教人相看一二,免得教人心生怨怼。

可他也知晓郎主心思,想要尽快将这事处理干净。黄管事捏了捏荷包,再是肉痛也只好塞回到林森手里,笑道:“森哥儿糊涂,这有甚好担心的?待那日你家女婿送聘礼来时,你在旁边瞧上一瞧便是。”

林森心里沉了沉,面上强撑着笑:“说的也是,是我糊涂了。”

待黄管事离开,宋娇娘心情低落:“恐怕这人还有别的毛病呢……”

竟是连相看也不愿意让他们相看,便让人直接送聘礼来。

林森见着宋娇娘郁郁,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赶忙说道:“怕什么?咱们不都想好了。”

宋娇娘方才打起精神,又惦记起女儿,眼角余光瞥了瞥林芝,见她脸色并无异样才长舒了一口气。

她上前揽着林芝,暗暗下定决心:“芝姐儿放心,娘与你爹定会教你过上好日子的。”

林芝自知爹娘心中担忧,面上装作懵懂,笑道:“怕什么,即便成了亲亦是能和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