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自己好些日子都没碰过菜刀了……
旁边的林森和宋娇娘不晓得女儿的心思,见着这么多好菜,赶忙从屋里翻出一壶酒来小酌,吃得那叫一个尽心。
吃罢,一家三口又开始细细复盘今日的进度,除去一些细节外,对彼此的演技都甚是满意。
“我看黄管事的态度,想来郎主是想让邵大夫瞧瞧芝姐儿的情况。”
要说林森现在最担忧的,还是这件事儿,若是邵大夫看出个好歹,那要如何?
林芝却很懂,慢慢开口与林森解释:“大夫看病,用的乃是四诊之法。”
所谓四诊,便是望闻问切,即郎中需要经过自行观察,听声嗅味,问其症状,知其根源,最后再经过触按脉象,根据四诊结果得到答案来。
宋娇娘似懂非懂,茫然地看向林森。林森倒是知道,不过还有些紧张:“这样……能瞒过去吗?”
林芝慢吞吞道:“我的伤势,尚未痊愈,加之操心少眠,想来,脉象定是不太好。”
“况且,我面上疯疯癫癫的。”
林芝说了一长段话语,接过宋娇娘递来的清水,抿了一口润润嗓子,方才继续往下道:“邵大夫,非行首,却也是聪明人。”
林森若有所思:“原来如此,我的确听人说过,不少郎中讲述病情爱往重里说,使用药方则爱用轻的。”
宋娇娘戳戳他的胳膊:“就是……能瞒过去?”
林森笑道:“要是邵大夫,说芝姐儿没得病,那郎主定然会唤其余郎中给芝姐儿瞧瞧。”
“巴望能拿到咱们府里这块好肉的大夫可不少,到时和他打起对台戏,邵大夫没得好,反惹一身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