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李氏压根没赏东西。

那边席知州责备李氏的话语,与宋娇娘出奇的相似:“人许小娘都晓得送点东西,瞧瞧那婢子的情况。”

“你倒好,竟是这般刻薄,连拿钱堵嘴都不会!”

“妾身是忘记了……”

“你是真忘记还是假忘记?莫非以为不闻不问,这事儿就能过去了?满屋子所有眼睛都盯着你看。”

席知州说罢,眼刀扫向一旁立着不作声的三女席诗薇:“我已让人给你收拾箱笼,今日起你便搬到你祖母院里,好好学学规矩,不要再给席家丢脸。”

三姑娘涨红了脸,张了张嘴,讷讷道:“爹,我是,我是真梦到了。”

李氏也附和着:“官人,薇姐儿得上天庇佑,才得以这般的提示梦……”

席知州摇摇头,甚至连口都懒得开。他站起身来,只想去许小娘那休憩一番,念念昔日旧人。

“爹!”三姑娘急得眼红,泪水滴答滴答直往下落。

席知州脚步一顿,抬了抬下巴道:“既然你说你梦到未来事,那你说说往后我会去哪里?”

三姑娘支支吾吾半响,才小声道:“会去……江州为通判。”

江州与太平州区域相仿,而通判却是要比知州低上一等,亦是说席知州此后非但没有晋升,还遭到贬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