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说,成功没?”
“……”宋娇娘当然晓得成功,可就不想夸女儿,故而虎着脸坐着一声不吭。
林芝挽着她的胳膊,晃了晃,见宋娇娘还没有反应便用手指擦过宋娇娘的胳膊,哎呀一声唤。
宋娇娘顿时破了功,赶忙捧着林芝包裹得如粽子般的手:“怎么这么不当心,受伤了还不好好呆着……疼不疼?”
直抬眸对上林芝的脸儿,她才反应过来。宋娇娘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伸手捏了捏林芝的脸颊:“瞧你那样!”
说罢,宋娇娘也没了气性,搂着女儿叹气:“只望一切顺利。”
“还有,那边呢?”
“我注意着呢。”宋娇娘晓得女儿在问什么,与她说道:“早上过来看热闹的仆婢里,便有在许小娘跟前伺候的。”
宋娇娘说的那位许小娘,便是席知州的二房,她是先头娘子的陪嫁,二姑娘与四姑娘都是她所出。
虽然二姑娘已然出嫁,但四姑娘与三姑娘岁数相仿,正是议亲的年岁。若说府里最担心这事后续的人,想来她定然是其中之一。
正当母女俩说话时,外头响起阵阵敲门声:“宋妈妈在吗?”
宋娇娘出去开门,林芝则整了整衣衫,半歪着身子靠在榻上,一双眼儿直勾勾地瞅着外头。
宋娇娘一开门,心中便乐了,来者不是旁人,正是母女二人提到的许小娘——身边的婢女芍药。
芍药手里拿着托盘,上面也摆着两盒子药,另外还有一碟子五红糕,一碟子烧鹅肉,另外还有两包药草与两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