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皇帝的速度太快了。
前脚刚下朝,后脚江尧就发现了不对劲开始查自己的人了。
他手中紧紧抓着一大叠信笺,纸张的边缘因为用力而皱缩变形。他死死盯着跳跃的火舌,眼神里充满了孤注一掷的疯狂和一种大难临头前的极致恐惧。他猛地将一叠信纸狠狠塞进火盆!
“烧!烧干净!全都烧了!”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吼,如同濒死的野兽,“烧了就没人知道了。”
火苗贪婪地舔舐着纸张,瞬间卷起焦黑的边缘,腾起一股带着墨臭的青烟。
就在这时——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如同平地惊雷,狠狠炸开在死寂的祠。
!那两扇沉重的、象征家族传承与森严礼法的朱漆大门,竟被人从外面以狂暴无匹的力量硬生生撞得四分五裂。碎裂的木块裹挟着风雨的寒气,如同炮弹般向内激射。
狂风暴雨的冰冷气息瞬间灌满祠堂,长明灯的火苗被吹得疯狂摇曳,几近熄灭。明灭不定的光影中,无数身着冰冷铁甲、手持利刃的羽林卫如同黑色的潮水,带着无边的杀伐之气,瞬间涌入。沉重的军靴踏在碎裂的木屑和冰冷的地砖上,发出整齐而恐怖的轰鸣。
为首一人,正是小侯爷杨予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