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棠的眼中此刻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孤注一掷的光芒。
她艰难地抬起头,目光死死锁住惊愕的于敏盼,声音嘶哑破碎,却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德妃娘娘……帮我……也只有你能帮我……” 她喘息着,眼中迸射出浓烈的恨意。
她萧若棠丝毫不管此刻于敏盼脸上的害怕,她癫狂的笑道:“我知道你恨她!恨那个夺走陛下所有宠爱的元灯欢!我也恨她!恨之入骨!我有办法……有办法让她身败名裂!让她从云端跌入泥沼!让她永世不得翻身!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死无葬身之地”几个字,如同淬毒的钢针,狠狠刺中了于敏盼心中最阴暗的角落。
她看着地上好像从地狱爬出来的南越国的萧若棠,明明两人并未见过几面,于敏盼却从萧若棠的眼里,看到了同自己一样的东西。
看着她眼中那与自己如出一辙的、对元灯欢的滔天恨意,心中的震惊和戒备,竟被一股扭曲的快意和强烈的期待瞬间冲垮。
于敏盼缓缓蹲下身,靠近萧若棠,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兴奋:“什么办法?你有什么办法能扳倒她?”
萧若棠咧开干裂出血的嘴唇,露出一个森然扭曲的笑容,如同地狱恶鬼的低语:“娘娘可知……那位高高在上、艳冠后宫的宸贵妃娘娘……她入宫之前……是做什么的吗?”
她喘息着,积攒着力气,每一个字都带着剧毒般的恶意,清晰地吐出于敏盼最想听到的秘密:
“她根本不是什么清白的官家小姐……她是春日宿……那个京城最下贱肮脏的销金窟里……养出来的……妓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