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尧把问题抛回给于敏盼,在她的眼里就已经是变相的承认了于敏盼的问题。
“臣妾不明白。所以还是因为宸贵妃对吗?”于敏盼坚信,一定是因为元灯欢给江尧吹了耳旁风,不然江尧为何会在她进宫后,便对自己的态度有着如此大的转变。
“宸贵妃是哪里得罪了你,值得你将如此多的手段都使在她的身上?”
“陛下连臣妾的解释都不听,仅仅听宸贵妃一面之词就断定臣妾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吗?”于敏盼的语气中带着两分委屈,她属实没有想到,江尧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居然在来之前就已经给自己定了罪。
既然皇帝已经怀疑她了,那自己也就只有攻心了,她接着说,“陛下与臣妾自幼相识,臣妾是那种人,陛下您还不了解吗?十几年的情分,竟也比不上宸贵妃的枕头风吗?”
没错,恰恰是因为江尧太过了解于敏盼了,才能几乎断定这些事情都是出自于敏盼的手笔。
从小于敏盼就是点子最多的那个,尤其是借刀杀人这一招,于敏盼玩的可谓是炉火纯青。
幼时杨予书不知道为她背了多少黑锅。
不过那时毕竟年幼,这些也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小孩子耍那种小心眼,大人们只会觉得可爱。
令江尧没有想到的是,于敏盼将这些手段,用在了害人上。甚至同她的作风一样,后续都处理的如此干净,饶是江尧都抓不到一丝的把柄。
正因为如此,江尧说不出反驳他的话,他确实没有证据。
“有些事情是否做过,德妃,你与朕心知肚明。或者你觉得,你还可以同幼时一样,每次犯了错都有人心甘情愿的为你顶罪,永远都可以不露痕迹。”
江尧不想再多说。
于敏盼是个聪明人,同她无需说那么多话,“敏儿,若是再不收手,才是断了朕与你这么多年来的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