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妾真的想不起来了呀!那时候臣妾太小了, 而且臣妾是罪臣之女,一路从江南被带到京城的。一路上山高水长的,有什么信物也早已丢失了。”
即便元灯欢都如此说了, 江尧依旧不死心,“那欢儿可还记得自己父亲的姓名, 自己的家乡在哪, 可还有什么亲戚?”
江尧这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样子,让元灯欢不得不把知道的都说出来。
不过家里好像确实没有什么亲人了,有的话自己也不记得了。只好像自己的父亲曾经似乎有一个嫡出的兄长, 不过关系应该不太好,不然分家后也不可能没走动过。
元灯欢也只是听说过这号人,并没有见过。
因为江尧问的实在是太细了,元灯欢就连这个也一并告知了。
虽说元灯欢自己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江尧倒是把每一点都记清楚了。
他已经想好了。后面一定得让人去查查,当年元灯欢的家里发生了些什么。
其实今日他迫不及待的来到关雎宫,还有另一件实情想要告诉元灯欢。
“欢儿,如果可以的话,朕真的很想今日到你手中的并不仅仅是封贵妃的圣旨而已。”
江尧的语速极慢, 元灯欢也知道,江尧不会拿这件事情同自己开玩笑,哄自己玩的。
不仅仅是贵妃那江尧的言下之意,岂不就是想要将自己封后。
她此时语气甚至有些哽咽,“陛下,臣妾一个罪臣之女,且也没有帮助陛下成过什么事情,臣妾何德何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