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灯欢的话让江尧突然有了些印象,他记得那日元灯欢是来的比其他人都要晚一些。
原来其中还有这么一回事。
于是江尧便问道:“那青楼的妈妈,为何不让你来见朕呢?”
元灯欢看了眼江尧,调笑道:“或许是见陛下和定北侯年纪轻轻,定是依着祖上荫蔽的二世祖,看着架势足,实则口袋空空,拿不出多少银子吧。”
江尧被元灯欢的话逗乐了。
好好好,小金库的钥匙都给她了,这会还要被她揶揄穷酸。
他轻捏了下元灯欢的脸,哀声叹气道:“现在可是真的去不了青楼了,银子都给夫人管着了,现在真是一贫如洗唯有架势足了。”
元灯欢听闻也是笑的合不拢嘴,遥想刚刚重生回来的她,哪里会想到有朝一日能和一国之君在一处,这般的开玩笑。
眼见着江尧都油嘴滑舌了起来,元灯欢自然不会不接风情。
她佯装着外头凶妇的样子,掐着腰抬高了声音,“怎么!陛下的意思是,有了银钱日后便要去逛青楼了?”
江尧搂着元灯欢,赶忙哄道:“不敢不敢,哪里敢啊。回来夫人不让上床,朕不是只能在地上睡了。”
“那不是随陛下的意思来,臣妾哪里管的着陛下。但是臣妾会让相念在地上给陛下多铺两床褥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