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尧也不知道为什么今日自己会变成这个奇怪的样子。其实在殿上,见到元清钰和元灯欢的眼神交集, 江尧的心里就已经很不舒服了。
他不知道这般滋味代表着什么,只知道那一刻,他恨不得真的让元清钰直接揽下所有的罪责让他不死也得脱层皮。
所以江尧扪心自问, 那二十大板虽然是克制之后减轻的结果,依然让江尧的内心舒爽不少。
这会儿她就是想确定一下, 面前这个女子, 心里究竟有没有自己。
江尧也不是傻的,元灯欢虽然在自己的面前没有过半分差池,她的心中也绝不会一点儿都没有江尧吗, 但是两人之间,总是隔着些什么东西的。
今日的江尧就是孩童一般,并不是非要跟元家人争个高低,而是想要知道在灯欢的心中,自己的重量到底有多少。
“陛下,在臣妾的心中,没有人会比陛下更重要。”元灯欢并没有说瞎话,目前在她的心里,确实皇帝大过怕所有人。
毕竟没有皇帝, 也就没有元灯欢的今日。而现在元灯欢的所有,也都是依靠着江尧。
因为自己说的是实话,所以眼神格外的真诚吗,真诚到准备刨根问底的江尧完全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端倪。
但是明显,江尧今日并不想如此简单的便放过元灯欢。
江尧轻轻抬起元灯欢的下巴,逼着元灯欢不得不直视他。
“朕问你的是,朕和元家人比起来,究竟谁在你心里更重。朕跟元清钰比起来,究竟谁更重要。”
因为靠的太近,元灯欢能清楚的看到江尧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雾气。
元灯欢一抬头便能看见江尧的喉结随着他说话上下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