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钱宁儿的脑子,确实有被卖了还帮他人数钱的可能。
钱宁儿气恼道:“姑母!您就是对宸妃有偏见。您不仅对宸妃有偏见,对我更有偏见。于敏盼就不是什么好人,这次一定是她想要害我。我一定会找到证据的。”
说完她便气呼呼的离开了慈宁宫。
想着钱宁儿刚被陷害禁足许久,又受了如此大的委屈,太后也不忍心如此苛责她。
但是在她的视角里,于敏盼与钱宁儿,一个是自己的忠仆之女,从小自己看着长大的。另一个是自己的亲侄女儿,钱家小辈中唯一的直系嫡女。
手心手背都是肉,她实在想不出于敏盼有什么好害钱宁儿的。
“宁儿笨是笨了点,但从前也算听话乖巧,今日这是怎么了,一直同哀家顶嘴。”太后无奈的同寒露叹了口气。
寒露想了想试探道:“太后有没有想过,或许是宸妃那里出的问题,目的就是为了挑拨贤妃娘娘与德妃娘娘的关系。”
太后没有再答话,但是从于敏盼所说的情况来看,确实这种解释是最合理的。
看来这这个宸妃,是留不得了。
除夕夜宴。
江尧举起手中的杯盏神采飞扬,“今除夕夜宴是家宴,诸位无需拘谨。”说完仰头饮尽了杯中酒。
少年帝王高坐于金銮玉座之上,凤眸微挑,虽说面上带笑,但骨子里的天家威仪依旧不敢让人松懈半分。
元灯欢也随着江尧的动作,也笑着举起了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