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那次,元灯欢睡前要了碗银耳百合羹,但是宋蔚文那日喝多了酒非要元灯欢去配着,那碗银耳羹便落入了她身边的小丫鬟肚子里。
第二日元灯欢迟迟不见那丫鬟的面你,便谴人去叫,结果就发现那丫鬟死在了自己的床上,床边还有着一碗用尽了的银耳羹。
元灯欢和于敏盼还未开口说话,贤妃率先道:“那不就结了,钱婕妤不是早就想死了,每日都在找死,现下不就是找了个不让自己痛苦的死法自戕了。”
贤妃早就看钱婕妤不痛快了,同样是钱家的人,她一天到晚不想着家族荣耀,就知道干些丢人的事情。
还有她身边的小丫鬟也是,明明自己和元灯欢于敏盼三人同在妃位,自己和钱婕妤还是本家人。她只说让这两人给钱婕妤做主,只字不提自己,可不是看不起自己吗?
一听贤妃这话,锦莫当场急了起来,“贤妃!您安的什么心!”
贤妃被锦莫的动静吓了一跳,“做什么大吼大叫的!”
锦莫见贤妃如此转头朝着元灯欢和于敏盼磕头道:“二位娘娘,宫里谁人不知,我们家娘娘是最在乎老夫人的,嫔妃自戕是会牵连家人的,我们娘娘一定是做不出的,况且我们娘娘每月的份例只有那么多,勉强维持着永和宫的开支也就罢了,哪里来的银两去寻如此难得的毒药呢?”
锦莫说的并非没有道理,这欢眠散出自南越,在南越当地尚且算是好寻得。但是想在大成见到这药,确实可以说一句千金难寻。
钱婕妤一个月的月例银子就那么多,又不像贤妃有娘家贴补德妃有太后宠着,确实不太可能买到这味药。
而宫里有这个实力能舍得买到这欢眠散用来害人的,就那么几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