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扬起裙摆,转身就要往柱子上撞去。
这个场景可是把江尧给吓了一跳,起身冲了出去,用自己的手挡在了元灯欢的额前,急到连膝盖撞到了桌角都没有发觉。
“你这是干什么!”
江尧极少如此大声的的说话,平时即使是发怒,也只是沉着声音骂,明显是真的吓到了。
元灯欢使的力气很巧,既能保证自己达到目的,也不会让自己受伤。
毕竟前世这一招她用过太多次了。
每次她实在是在定国公夫人面前跪不了了,膝盖跪的都破皮肿起化脓了,才用这一招让宋蔚文心生怜惜,然后他才会去跟定国公夫人求情,好换来自己几日的解脱。
她知道怎么样才能更让男人怜惜,于是她在被皇帝救下后,哭着扑到了江尧的怀中娇声道: “陛下,臣妾真的同宋蔚文没什么,更没有与定国公世子有过什么书信往来。今日那荷包是在宴席上才被塞进衣服里的,也是提前猜测到了不对,换提前穿了轻薄的衣服能察觉到,然后将计就计的。”
说着元灯欢将头埋的更紧,“陛下,这些您都是知道的啊,臣妾还有什么事情是您不知道的呢?”
虽说一哭二闹三上上吊,但是这才是最后一步。前面的一切都是在为这一步的释放做铺垫。
元灯欢仔细的感受着江尧抱着他的身体逐渐软和了下来,不再僵硬,感受着他肢体上的情绪,经过这段时间皇帝的反应,她不相信皇帝对自己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她猜测大概马上皇帝就要同上辈子的宋蔚文一样柔声哄自己了。
“你无需这样做的。”
意料之中的心疼和怜爱并没有,江尧的语气中满是元灯欢读不明白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