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灯欢被江尧骤然冷淡的语气吓了一跳, 一抬头就看到了江尧阴暗的仿佛能滴出墨来的脸色。
不是,自己又哪里惹到这位祖宗了,她和宋蔚文之间的事情不是八百年之前就说清楚了吗?
今日都是按着之前说好的词来的啊?
元灯欢几乎把今日说的每一句话, 都仔仔细细来来回回的想了一边, 实在是找不出问题。
她小心翼翼道:“陛下,还有什么事情吗?”
还有什么事情?她居然还敢问还有什么事情?!
江尧阴沉着脸, 挥退了身边所有的下人。
“今日朕身边宸妃伺候着就行了, 你们都下去吧。”
众人心中了然,下去该备水的备水, 该干嘛的干嘛去了。
但是元灯欢的心中并不了然啊!!
这是什么意思?今晚是要之间留宿在紫宸殿了吗?没说有这个流程啊?
元灯欢小心翼翼的抬眼看着江尧试探道:“陛下今晚是要臣妾在紫宸殿陪着做戏吗?”
看着元灯欢是真不明白完全不像是装傻的神情,江尧顿时怒从心中起?
“做戏?朕何时说过要做戏了?”
元灯欢被皇帝一步步的紧逼,直到一屁股坐在了榻上。
意识到自己坐了龙床, 元灯欢赶紧起身,却被一个大掌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