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元灯欢也开始专注起棋局。
秋日微风徐徐,坐在廊下手谈一局好不惬意。
一局终了,元灯欢莫名的畅快,并不是她棋艺有多么的高超,而是江尧实在是个完美的棋手。
元灯欢的棋技实在只能算得上勉强,但是她好学听劝,且一点就通。
况且元灯欢原本就对棋道有些感兴趣。
江尧发现了她棋艺实在是与自己相差悬殊后,就变换了思路,开始边打边教。
两人一边对弈,一边教学,一个学的畅快,一个教的开心。元灯欢的学以致用,也让江尧的成就感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二人对视一眼,眼中尽是意犹未尽,江尧直接吩咐道:“让人传膳吧,把奏折搬来关雎宫,再把朕书房里那本棋谱一起拿来。”
前半句话陈福海应的快,后半句则是让郑华采一刻也不敢耽误。
宸妃娘娘这才进宫多久,皇帝连批奏折都要在宸妃宫里了。
只是这二人却丝毫没觉得不对劲,反而觉得本就该是如此的和谐才对,
两人午膳后一直到傍晚还意犹未尽。
一连好几日,江尧就跟长在了关雎宫一样,除了天刚明去上朝,必要时见个大臣,其余的时间都呆在关雎宫教元灯欢下棋。
元灯欢自是乐的清闲,有皇帝在,元灯欢根本不必去慈宁宫待多久,毕竟皇帝一下朝元灯欢就得去伴驾。
而且江尧日日在这里,也不会有不长眼的妃子找上来。因为根本无需元灯欢的人出手,只要是来关雎宫的,无论是什么目的,统统被御前的人挡在了关雎宫的门外。
皇帝在关雎宫待的多,为了彰显自己对元灯欢的宠爱,也是为了让自己舒服,江尧私库里的东西流水一般的往元灯欢的宫里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