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猜测宸妃的突然出现,或许是朝中大臣送女儿进宫想向上爬的梯子。
但是经过这二日的试探,太后逐渐开始打消了心中的疑虑,毕竟谁会送如此张扬无脑的棋子。
毕竟一个不注意,别说荣华富贵了,家族都有可能被连累。宸妃貌美归貌美,实在是风险太大,得不偿失。
“哀家还想着,既然不是外面那帮老狗的人,既然皇帝喜欢,也许能为哀家所用,可惜了。”
寒露懂太后语气里的意思,“这宸妃,确实不聪明,奴婢都如此给她递话了她还听不懂,不是真的有些有迟钝,便是心机深沉了。”
心机深沉的元灯欢正坐着步辇往关雎宫赶。
这陛下来关雎宫可不光是元灯欢逃离慈宁宫的借口,她可没有那大的胆子做出假传圣旨的事情。
这会儿江尧可真板板正正的坐在关雎宫里等着元灯欢呢。
“陛下,您先用茶相念姑娘已经去慈宁宫请娘娘回来了,想必这会儿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陈福海也是在御前伺候过的人,江尧对他的印象不差。
反正等着也是等着,陈福海泡的茶他也能勉强入口,于是元灯欢走进关雎宫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江尧身边站着郑华采和陈福海两位太监,其他人站的远远的,而他一边品着茶一边自己摆弄着棋盘,好不惬意。
“陛下。”
元灯欢刚要行礼,便被江尧抬手制止。
“不必多礼,可会下棋?”
江尧面前的桌上摆着一副上好的棋盘,元灯欢顺着江尧的眼神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