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的安排自有主子的道理,少说多做是在御前伺候的第一要紧的规矩。

元灯欢不知道御前伺候的那么多规矩,但是她知道少说做多对她而言可能没那么的适用。

圣旨传到关雎宫的时候,元灯欢正跟关雎宫的下人们认着脸呢。

她刚说了让陈福海领了掌事太监的职责,自己认了认关雎宫的人脸,别到最后自家的人干了什么事她连人都不认识。

刚巧就这会儿,皇帝口谕传来了,借着这个机会,元灯欢扫了眼地上跪着的这一帮人的脸色。

秋日里的菊花都没有他们的脸色种类多。

有兴奋的,激动的,还有皱眉的惊讶的。元灯欢记下了几个神色太明目张胆的,让相念和相宜这段时间将人看紧点。

虽然这关雎宫现在是四面透风不假,但元灯欢是不会让这样的日子持续太久的。

夜幕降临,元灯欢已经依着柳嬷嬷的指点做足了准备只等着皇帝过来。

她并没有疑惑为什么初次侍寝皇帝不让她去紫宸殿而是亲自过来。元灯欢心中清楚,自己就是个陛下的靶子,既然是立靶子自然是要明显的表现出跟他人的区别的。

若是跟所有人一样,那还叫什么宠妃呢?

显然,元灯欢跟江尧想到了一起。

看到打扮素雅但又不失身份的女子跪在正厅门前等着自己,江尧从未觉得女人能如此顺眼过。

不同于其他宫殿规整的富丽堂皇,关雎宫好像是在皇宫里辟出来的一块仙境,充满了江南园林的惬意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