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念点了点头,这些她都已经接应过了,“二等丫鬟絮晚,还有太监陈福海和负责扫洒小金子。”

刘康宁没了,这关雎宫还差个掌事太监,她不想让内务府在见缝插针塞人进来就要先一步定下来。

小金子负责扫撒显然不能直接抬做掌事太监,“你去把陈福海叫来,说本宫要见他。”

原本跟在柳嬷嬷屁股后面整理库房的陈福海听着娘娘叫自己,放下手中的东西赶忙便去了。

因着小太监平时不能近身侍候主子,在去见元灯欢前,陈福海还特地打水洗了吧脸,拿出自己藏了好久的鲜花荷包放在怀里,以免冲撞了娘娘。

所以在见到陈福海的第一眼,元灯欢就觉得这个年纪不算大的小太监看着挺讨喜,面相也不是奸猾的样子。

元灯欢问道:“可知道本宫叫你来所为何事啊。”

陈福海不敢抬头看着风华绝代的主子,只将头埋地深深的,“奴才不知,主子要奴才做什么尽管吩咐奴才。”

其实陈福海大致能猜到一些,今日刘公公在慈宁宫挨了罚大概是回不来了的消息在关雎宫已经传遍了,陈福海有这个猜想,但是怕自己想多了自然不敢说出口。

元灯欢不说话,静静的喝着茶,陈福海就这样跪在地上,主子没说话又不敢起身。跪的有些久,额头上冒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元灯欢不想身边再出现一个刘康宁那样不知分寸的了,现下看着陈福海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到像是个沉得住气的,她也没有那个磋磨人的癖好于是缓缓道:“别跪着说话了,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