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是她们二人没见过世面,只是元灯欢平日里不爱上妆,就算是上妆也都是淡淡的。她们一直觉得自家主子是清冷那挂的,没想到这点了花钿涂上艳丽的口脂自家主子的居然也可以如此张扬妩媚。
元灯欢点了点两个看呆了的小丫鬟,“还不赶紧拿衣裳给我穿上。就那件蝶戏水仙的,喜庆艳丽又不会过分华丽。”
相宜开心的哎了一声,每次看着自己亲手装扮出来的主子,相宜都及其的有成就感。
就在主仆三人其乐融融的时候,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娘娘可得快点了,今天第一天面见太后,您可不敢晚了啊,到时候奴才们也得跟着受罚。”
外头的刘康宁大声叫着,语气里带了几分急迫和催促。
元灯欢秀眉微蹙,别说这时辰还早的很,哪怕真的快来不及了,刘康宁这是什么态度?对主子娘娘是能用这种语气说话的嘛?
内务府可教不出如此没有规矩的奴才。
相念啐了一声,立马出去说道:“刘公公好大的架子啊,这是你该跟主子说话的态度吗?”
刘康宁见相念出来,也意识到刚刚自己说话确有不妥,连忙找补道:“奴才也是担心娘娘啊,还请娘娘恕罪。”
元灯欢也想知道这是哪个主子教出来的蠢奴才还能正大光明的放到关雎宫的掌事太监的位置。
她压着怒气道:“相念进来伺候本宫更衣,刘公公去备轿吧。”
刘康宁斜着眼睛眼瞥了眼相念,登登登的走了出去。
“娘娘!您看她哪里有个奴才的样子。昨晚上就给我跟相宜好一顿下马威,还是柳嬷嬷过来拦着的。哪家太监敢对小主的陪嫁丫头这样啊!”相念虽说性子活泼,但也极少有这样不稳重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