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女子如此难得,又是好不容易才养大了些胆子,江尧可不舍得随随便便就让她送了命。
刚刚送走千叮咛万嘱咐的元家兄弟二人,元灯欢就自己倚在窗边叹起了气。
虽然安慰元家兄弟时自己说的头头是道,让他们不必担心,但其实她心里也没底。
她一无靠山,二无人脉,在宫中只能靠着陛下。如今陛下给了她如此高的位份,还有明显区别于其他秀女的宫殿待遇,岂不是给她架在火上烤。
原本她觉得,这一世皇帝对自己和上一世对合欢不一样了,说不定对她是有两分垂怜的,现下看来不过是痴人说梦。
原本元灯欢甚至还想过,或许有没有一种可能,直接拿下陛下少走半辈子弯路。
但是想了想陛下那双酷似寒冬的眼睛,扫一眼就叫她脊背生寒,她到现在都不知道那日自己是怎么有勇气倒在皇帝脚边做戏的。
况且,自古都说自古帝王无情,想必这条路更难走。
就在元灯欢内心天人交战的时候,相念站在门口敲了敲门:“姑娘,郑公公着人来传话。”
一听是宫里的人,元灯欢立马让相念进来。
相念恭敬的将手上盒子交给元灯欢,待她打开盒子,里面只躺着一张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