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瞥了眼泛酸水地贤妃冷冷地道:“她不知羞能留住陛下在她宫中过夜,你知道羞皇帝到现在可曾曾主动一次去你的凝露宫?可曾召幸过你一次?”

太后说的直白,贤妃羞地脸颊绯红。

两年前贤妃靠着太后表侄女的身份进了宫,一进宫便是四妃之一的贤妃。

但是谁曾想,进宫两年的贤妃,到现在依旧是黄花大闺女一个。

“姑母,我”贤妃支支吾吾的,毕竟太后说的的确是事实。

太后懒得理她,若不是如此,太后哪里需要大费周章的再选秀呢,还不是安排在皇上身边的没一个懂事的。

敏昭仪倒是能留得住皇帝,但是肚子到底是不争气。

太后深深的叹了口气,只希望这次选秀能给皇帝选个可心的人进来吧。

现在也不管是不是前家的姑娘了,能让陛下有个子嗣才是重中之重。

太后机不可见的眯了眯眼睛,到时她自有办法将孩子养在自己身边。

御花园内,江尧同于敏盼散着步。

见皇帝百无聊赖的看着园中的花也不着急回紫宸殿批折子,敏昭仪揶揄道:“怎么了陛下,今晚可要去我永和宫的软榻上委屈一晚。”

江尧和敏昭仪连带着杨予书三人自小便认识,三人再太后宫里经常见面。

谁知道原本一起上树掏鸟窝的哥们,一跃成了自己的妃子。

从前为了堵住悠悠众口,皇帝便假借临幸之名在敏昭仪的宫里支了个小软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