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做,张嘴等别人做饭吃,那她不就成饭桶了。
春棠眼神飘忽,没有答应晏流,脑袋蹭了蹭他手:“注意安全。”
青光闪过,晏流变成巨大的白狐,毛发白如雪,似与漫天飞雪融为一体。
春棠站在原地,目送白狐的身影在雪地里渐渐远去,像是被落雪掩埋,看不见了。
春棠拎起柳篮,向涵璋道:“我们去河边吧?”
“捕鱼吗?”
春棠心虚的“嗯”了声。
涵璋无奈道:“晏流让你乖乖等他回来,不要去捕鱼。”
“可我没有答应他呀”
昨天,她去河里捕鱼,回家后,打了个喷嚏,晏流医师便严禁她沾凉水了。
只不过是打喷嚏,又不是发烧,晏流医师太大惊小怪了。
春棠浅翠色眼睛水汪汪看着涵璋,放软声音:“拜托了,陪我一起去河边好不好?如果你嫌麻烦的话,我自己一个人去也可以。”
他怎么可能嫌麻烦。
涵璋被她眼睛看得心软,他叹了口气:“我陪你一起去。”
“谢谢!”春棠笑起来,“你真好!”
雪霏霏地下着,泥土地上铺着厚厚一层雪,春棠踩着冰冷松软的雪,到了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