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流走进屋里,浑身湿漉漉,头发和衣裳都湿透了。
春棠踮脚,用干净柔软的兽皮擦拭晏流脸上的雨水,“辛苦啦,欢迎回来。”
晏流将木芙蓉送给春棠,“喜欢吗?”
粉红色的木芙蓉沾了雨水,潮湿而柔软,花色愈发鲜艳,清冷的雨水气息与花香交融。
“非常喜欢,”春棠捧着木芙蓉,眉眼笑弯弯,“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晏流心中一动,想吻她,可怕弄湿她衣裳。
雨水从木芙蓉粉红色的花瓣上,滴落她手上,凉浸浸的。晏流医师浑身都湿透了,想必更凉。
春棠催他快去换衣裳。
雨季漫长,他有足够的时间吻她,不急。
秋雨日夜不息地下着,空气中流淌着草木湿润的清香和泥土潮湿的气味。
雨季过半,春棠实在受不了了晏流日日夜夜的索取,找借口想请涵璋指点她吹笛,在涵璋家躲了晏流大半天。
太可怕了,怎么能白天和晚上都交|配呢?晏流医师整天做这事不累吗?!每天躺着承受她都会累晕。
她突然好奇有很多伴侣的雌性如何度过雨季,据她所知,雌性与雌性之间的身体素质差别不大啊。
如果她有很多伴侣,很可能会在床上累死。
茶梅盛开时,雨停了,漫长的雨季结束了。春棠欣喜不已,终于能出去玩了!
她提着柳篮,踩着残留雨水的潮湿的泥土地,迫不及待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