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璋看着春棠满脸茫然,不禁笑了笑:“被喜欢的雌性拒绝,不高兴很正常。”
春棠恍然大悟,向涵璋道谢。
“晏流医师,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春棠雪白脸庞晕开红色,“即使不结为伴侣,我也喜欢你的,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比如交|配。
好羞人,说不出口。
晏流叹了口气:“棠棠,我不是易安,不会喜欢上别人,只会喜欢你。”
春棠睫毛微微颤了颤。
世事无常,感情这种事不受控制。
她相信爸爸妈妈永远爱她,不相信恋人会永远爱她。
“你愿意和我结为伴侣吗?”
“晏流医师,我不太懂你为什么想和我结为伴侣?这件事明明只对你有坏处,没有好处。”
“因为我喜欢你,棠棠。”
那么简单的原因,让春棠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风吹树叶的沙沙声骤然消散,世界陷入一片澄澈如水的寂静,时间的河流仿佛停止流淌。可能过去了几秒,也可能过去了许久,春棠轻声说:
“我愿意。”
今晚月色很美,风也很温柔。
白天,春棠采摘了许多荷花,缝制成衣裳。到了晚间,换上荷花裙。
她第一次对穿着费心,花那么长时间打扮自己。
浅粉色的长发用花枝绾住,荷花裙衬得她肌白如雪,像是不染尘世、浮在清澈水面上荷花中诞生的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