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棠长长的睫毛微颤,心神不宁。
糟糕,吓到她了。
晏流脱下白色的兽皮衣裳:“我们一起洗吧。”
春棠回过神来,雪白脸庞晕开红色,匆匆转身背对晏流,“不、不了吧,我快洗好了。”
晏流迈进湖里,洒满月光的湖泊泛起涟漪,他伸手将她搂进怀里,紧密贴合。
春棠颤了颤:“晏流医师,您不是说要一起洗澡吗?”
她在盛开着荷花的湖泊里泡久了,雪白的肌肤沾染了荷花的香气,却比荷花更柔软。晏流吻着她雪白的肌肤,声音沙哑:“洗澡和交|配不冲突。”
春棠小声控诉:“你之前说那真是最后一次了。”
晏流声音含笑:“那是今晚在树屋里的最后一次。”
春棠:“”
湖泊水面的涟漪一圈一圈扩大,搅碎了满湖月色。
荷花的香气润染了水汽,渗进她雪白的肌肤里,温柔至极。她的啜泣声也温柔羞怯极了。
春棠雪白纤细的手在湖里无意识攥住了一瓣荷花,湿漉漉的柔软,紧紧攥着,花汁流出来。不知过了多久,她没有力气了,攥得皱巴巴的荷花瓣从雪白的手里滑落,浮在湖水上,随着涟漪和月色飘远。
春棠倦倦地阖眼,迷迷糊糊感觉被晏流从湖里抱起来,浑身湿漉漉躺在他怀里。
干净柔软的兽皮衣裳盖在她身上。
晏流披着月色,抱着她走回树屋,将她轻轻放到干草床上。
之前折腾得乱七八糟的干草床不知何时被他扔了,用新鲜的干草铺了床。
新鲜的干草散发淡淡的清香和阳光晒过的气味。春棠躺在干草床上,倦意和困意更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