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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流医师,我好难受”春棠突然感觉很委屈,浅翠色眼眸泛起泪光,“妍宓送我赤华果吃,我没有要,碰都没碰,只是闻到了很甜的香味,没过多久,我身体就不对劲了。”

“那气味有催情作用。”

催情?

她没有中毒,而是发情了。

春棠感到很难堪,匆匆转身要走。晏流紧紧握住她雪白纤细的手腕:“你要去找谁?”

“我谁都不找,”泪水从眼里滑落,春棠抬手抹去,“我回房忍忍就好。”

晏流低声问:“为什么要忍?”

因为她在千年后的文明社会生活了十七年,她只想和丈夫做那么亲密的事。

在兽世,想和谁交|配与想和谁说话一样是件很随意的事。

她说了他也不会懂的,甚至无法理解。

“我忍忍就好。”

晏流沉默片刻:“我送你回房。”

他松手放开她纤细的雪腕,横抱起她,白色兽皮裙的裙摆从他臂弯垂落,在夏天闷热的风里飘荡。

推开树屋门,晏流将春棠轻轻地放到干草床上。

夏天金色的阳光似融化的蜜糖,从树屋敞开的门窗淌进来,散发甜腻的气息。

春棠被浓稠而甜腻的金色阳光浸泡着,身子蜷缩成小小一团,雪白脸庞越来越红,整个人好似越来越甜。

晏流垂眼注视她,阳光随着时间的河流缓缓流淌,她好像忍到极限,神志不清了。

他伸手,轻抚她绯红的脸颊:“春棠。”

春棠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微微睁开眼:“嗯?”

晏流声音低哑:“不要忍了,我为你治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