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处覆着草药,用干净柔软的兽皮包扎好。
篝火燃烧的声音伴着饭香味随风飘进屋里,不知道烤的什么肉,香味特别勾人食欲。
“吃虾最好把头、壳、尾和肠线剥掉,这样口感更好。”
雌性的嗓音,像春雪融化成水,清澈纯净,透着淡淡的甜。
“这样吗?”
雄性的嗓音,似清风拂过温润的玉石。
木屋里青光闪过,毛发赤红的火鸟变成红发红眸的少年。
焱翀打开木门,借月色和篝火的光,看见雌性十五岁左右的样子,头发是罕见的浅粉色。
雄性寿命比雌性长,平均寿命七百岁。白发黑眸的雄性看起来一百多岁了。
打开木门的吱呀声在月色中响起,春棠抬头,见红发红眸的少年站在月下,如火一般红的颜色在夜晚比白昼时暗淡许多。
“你醒啦,”春棠绽开笑容,“这里是苍梧部落,是晏流医师救了你。”
焱翀赤红色的眼眸似结了层冰,冻结着厌恶,目光飞快掠过春棠,看向晏流,低声道:“多谢。”
好像被讨厌了。春棠脸上的笑像遭了霜的花,一瓣一瓣萎谢了。
春棠低头,安静地剥虾。
她听到晏流医师常常含着笑意的声音变得很冷淡:
“是她将你从山上抱来,你该谢的人是她,不是我。”
春棠连忙摇头:“我没做什么的,不用谢我,是晏流医师为你治疗的。”
焱翀目光在春棠身上停了许久,柔嘉头发是鲜艳的粉色,她的头发是浅淡的粉色,柔嘉眼睛是蓝色的,她的眼睛是浅翠色的,柔嘉的肌肤是蜜色的,她的肌肤洁白如春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