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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事又不是生病,她和晏流医师非亲非故,才没有那么厚脸皮让晏流医师照顾她。

易安怔了许久:“你喜欢晏流医师?”

晏流医师照顾了她半年,还相信她没有伤害妍宓,她很感激晏流医师。

感激,不讨厌,有好感,应该算是喜欢吧。

春棠坦然承认。

像是被冰凉的湖水淹没,在水中无法说话,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易安沉默转身离开了。

在后山摘了满满一篮新鲜的食材,捕了两条肥美的鱼,春棠提着沉甸甸的篮子朝晏流家走去。

“晏流医师,早上好。”

“早上好。”

晏流正将新采的草药铺在竹匾里,晾晒。

兽人嗅觉很灵敏,晏流闻到春棠身上飘来的淡淡的血腥味,目光隐晦扫了一遍她全身,没有看见受伤的地方,想必是来月事了。

“哪里难受吗?”晏流问。

犹豫了片刻,春棠如实回答:“刚开始来月水的时候小腹很疼,睡一觉后好多了。”

春棠浅翠色眼眸水汪汪看着晏流,可怜兮兮的:“我觉得不用喝药的。”

每个部落里的雌性来了月水,医师都会为她们熬补气血的汤药。

补气血的汤药又不能止疼,还那么苦,她一点都不想喝。

晏流微微挑眉,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怕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