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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春棠躺在干草床上,一时间睡不着。

寂静的夜晚容易勾出心事。

春棠目光穿过敞开的木窗,凝望月下易安从森林移栽过来的雪眠棠树,想到了濑泽。

她对濑泽有好感,如果再也见不到他了,会有淡淡的遗憾。

心里不受控制怀着青月之夜灵魂会回到顾芊芊身体里,再次见到他的期望。

不浓烈的感情,淡淡的喜欢。

如果她和他相处更久,应该会更加喜欢他吧。

困意像柔软的雪眠棠花瓣,一片一片堆积,将她掩埋在黑色的睡梦中。

春棠被疼醒了,小腹里仿佛有冷冰冰的刀子在搅动,下身有湿漉漉的水泽,应该是血水。

这具身体来月经为什么那么疼。

她的另一具身体初次来月经,只不过感觉小腹有些难受,不太想动弹。

当初她以为那微微的难受就是痛经,现在才知道那根本不算什么。

春棠不由蜷缩身子,手捂着小腹。寒冰似的刀子在小腹里慢慢地转动,她手太凉了,暖不化冰刀子。

空气中的血腥味变浓。

鲜血染红白色的兽皮裙和干草床。

春棠紧紧咬唇,强撑着从床上起身,翻找干净柔软的兽皮和针线,打算先做个简陋的月经带用着。

几个木箱摞在一起,她不小心将最上面的木箱碰倒,“砰”的一声掉到地上。

巨响惊醒了在隔壁木屋睡觉的易安,他急忙赶到春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