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流轻轻拍了拍她脑袋:“变心快好,你更早些变心,也不会做傻事了。”
春棠怔了怔,忐忑不安小声问:“晏流医师,您相信我吗?”
“相信。”
没有迟疑,晏流平淡回答她,好像相信她是一件很平常的事。
春棠心里一暖,漾开笑容,温柔的月色从笑弯的眼睛里流出来。
“晏流医师,谢谢您。”
夜深了,月光洒在身上,如水一般凉。
春棠披着月色回家,远远望见银虎在雪眠棠树下趴着休息,它的眼睛闭着,耳朵不时地动一动,好像在听周围的动静。漂亮的银色毛发上落满了雪眠棠花瓣。
春棠脚步顿了顿,银虎毛茸茸的耳朵一动,睁开眼,淡蓝色的眼睛看向她。
青光闪过,银虎变成银发蓝眼的漂亮少年。
“春棠,你回来了。”
春棠嗯了声,浅浅笑着:“我回来啦。”
“今晚你怎么回家了?”
雄性成为雌性的伴侣后,便会在雌性家旁边建房居住,方便日日夜夜照顾雌性。
“妍宓让我回来的。”易安如实回答。
女孩子最了解女孩子,虽然妍宓嘴里那么说,但心里一定不想让易安回来。
易安,你这个笨蛋!
春棠深深地叹了口气:“易安,你记住,大多数雌性在这方面都是很小气的,希望伴侣只喜欢自己,只对自己好,不喜欢伴侣和别的雌性亲近。妍宓心里应该不想让你回来的,以后妍宓再那么说,你一定不要照做。”
易安凝视她,半年的岁月里她的眉眼长开了,清澈的浅翠色眼眸似盛满了月光,温柔而潋滟。他低声问:“你在这方面很小气吗?”
“很小气的,”春棠坦然承认,“非常非常小气。”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