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不会放过塞拉菲娜和弗罗斯特,都是因为他们两个,她才开始跟他疏远的。
盖伦抱着付心灵走到了楼道里最里层的房间,房间很暗,墙壁上点着两盏蜡烛,看上去有些吓人。
房间最中间摆着一张大床,床边还有很多铁链和手铐。
盖伦把付心灵轻轻放在床上,黑色的床跟付心灵的肤色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付心灵陷入柔软的床垫,整个人看上去完全被吞噬掉了。
盖伦的眼睛有些发红,他贪婪地嗅着付心灵身上的味道,终于回到他身边了,都怪那些杂种。
盖伦看着付心灵熟睡的脸,喃喃道:“别再离开我了……”
不然他真的不敢想象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城堡。
“你怎么能这样做?!”男人痛心疾首地看着塞拉菲娜。
那不仅仅是付心灵的血而已,那是他在她小时候取出来的心头血。
血包在这个世界是非常危险的,一不注意就会被人拖到角落里吸干。
但只要她的心头血还在,就算她以后出了什么意外,她也还有存活的机会。
塞拉菲娜看着朝她大喊大叫的父亲,眼睛一下就红了起来:“您这是在怪我吗?”
她为家族做了这么多,他竟然还敢怪她,而且还是因为付心灵?!
父亲的手捂住自己的脸,他靠在凳子上,整个人看上去像是老了十岁:“你是想要她死吗?”
塞拉菲娜的眼泪一下就落下了了:“父亲,她难道不能死吗,她本来就是血包啊,她这一辈子就是要供别人吸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