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是喝其他血包的血。

塞拉菲娜怀疑她是没搞懂吸血的定义，她忍着气：“你知道什么是吸血吗？就是他用牙咬你脖子，知道吗？”

她不会以为拿针管抽她的血才叫吸血吧。

塞拉菲娜这么一说，付心灵感觉自己的脖子又温热起来，弗罗斯特确实很喜欢咬她的脖子。

可是他没有吸她的血啊，她也不痛。

付心灵犹犹豫豫地看着塞拉菲娜：“咬……咬了。”

塞拉菲娜的脸色这才好看起来，这不就对了吗，弗罗斯特肯定吸了她的血，但她不懂而已。

塞拉菲娜拍了拍付心灵的手：“弗罗斯特咬你的时候，你千万不要反抗。”

付心灵不解地看向她：“为什么姐姐，他要吸我的血啊。”

因为他吸干了她才好提条件啊！

塞拉菲娜在心里无声地呐喊道。

她整理了一下表情，挤出一抹看起来比较温柔的表情：“弗罗斯特不一样，他能帮助你变成吸血鬼，到时候你就不用怕别人吸你的血了。”

确实有这回事，但这个可能性在他们两个身上并不存在。

她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以后我不在你身边，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好自己。”

付心灵也被这个伤感的气氛感染到了，她红着眼点了点头。

以后弗罗斯特咬她，她绝对不会反抗了。

塞拉菲娜看到付心灵这么听话，终于放心了，她这样肯定能被弗罗斯特吸干了。

本来她还觉得有些愧疚，但看到付心灵还活着，她一辈子陷入愧疚也比付心灵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