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卫抽了抽嘴角:“那倒说不上,只是她的话很多,你懂的。”
基兰自嘲地笑了笑:“我不懂,因为她不喜欢跟我说话。”
说不喜欢都是轻了,他知道,她厌恶他,她厌恶他的爱。
城堡里也很热闹。
“弗罗斯特,你什么意思啊,他们为什么说我没资格!”塞拉菲娜非常生气。
她还以为自己已经是议会中的一员了。
弗罗斯特怀疑她听不懂人话,他皱着眉看向她:“我之前说过,你只是能进去,不代表你就是议员了。”
“塞拉菲娜,你不会觉得送了两次血就能进入议会了吧。”
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塞拉菲娜气得差点没摔了手上的杯子:“你当初也不是这么跟我说的啊!”
弗罗斯特懒得跟她吵:“你再自己想想,要是你觉得自己吃亏了我们就结束交易吧。”
反正那个血包他迟早会找到的。
听到弗罗斯特这么说,塞拉菲娜的气焰一下就消了。
她皱着眉:“行了行了,应该是我听错了,我再给你送几次行了吧。”
弗罗斯特轻轻敲了敲桌子:“就这两天吧。”
塞拉菲娜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疯了,你知道我上次是什么时候给你送过来的吗,她需要休息。”
血哪能这么快养回来,而且她又没有经过专业的培养,更不知道怎么让自己快速恢复了。
弗罗斯特有些烦躁,他搞不懂塞拉菲娜为什么那么在意那个血包,就算是吸干了又怎么样,每次拿这点过来还不够他喝一次的。
他从来没这么憋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