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罗斯特听完后脸上烦躁极了,他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个走向。
“私生女?他不是有你了,还在乎一个私生女?”弗罗斯特的声音带着些诱惑。
“你父亲很关心她吗,应该不会吧,生出一个血包来,那不是很可笑吗?”
塞拉菲娜低着头,听他说得越来越犹豫。
是这样吗,她觉得父亲是在乎付心灵的,但好像父亲也没有特别在乎付心灵。
如果父亲真的在乎付心灵的话,又怎么会让她从小欺负她呢,又怎么会因为她不喜欢,就把付心灵送到人类世界呢。
弗罗斯特在今天第一次对塞拉菲娜露出了笑容:“塞拉菲娜,你父亲只有你一个血统纯正的孩子,他不会怪你的。”
塞拉菲娜现在的思绪乱极了,她该怎么做。
她真的很想跟弗罗斯特结婚,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得到更多的权力。
可是……可是……
弗罗斯特的声音带着些安抚:“塞拉菲娜,你回去好好想想吧,你不是想进议会吗,把它带过来,我给你。”
塞拉菲娜若有所思的离开了。
弗罗斯特对塞拉菲娜的犹豫并没有当回事,他知道进入血统议会对于塞拉菲娜的诱惑。
弗罗斯特看着桌子上的试管,突然有些后悔了。
他不该喝付心灵的血,他现在的改变全是因为她,他必须克制自己对她的渴望。
他不能让一个女人影响了他。
城堡。
伊索趴在门上听着门口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