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罗斯特泄愤似的喝下了杯子里的血,但是血一进口腔,那股让人作呕的感觉又上来了。
他紧紧地握着拳头,冷声道:“要是再找不到让我满意的血,你们就别活了。”
弗罗斯特并不是脾气暴躁的人,可是自从他回来以后,他就没有一天喝饱过,饥饿让他的心情变得很差。
仆人欲哭无泪地看着地板,这去哪儿找啊,血包不都是弗林德斯堡里自己养的吗,其他地方的血包更不好找了。
弗罗斯特回到房间,他静静地看着书桌前的花。
他这段时间有意回避这些东西,因为他发现她对他的影响似乎有些大了,让一个血包影响自己的心情,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
但是,弗罗斯特看着手里脆弱的花,养的一个宠物而已,还是看看吧。
但是当他感应手里的花时,发现他完全感受不到付心灵那边的动静。
弗罗斯特的眉头紧紧皱着,怎么回事,难道她出什么事情了。
但这个想法很快被他抛到脑后,这不可能,那几个人绝对不会让她出事的。
弗罗斯特冷笑一声,还说什么喜欢他,怕是早就把他忘到一边了吧。
他感受不到付心灵那边,唯一的原因就是花已经死了。
便利店。
付心灵本来跟那些孩子玩了一会儿就准备离开,但是他们一直缠着她要糖。
付心灵没办法,只好带着他们去便利店买糖了,天知道她现在的钱还剩多少。
便利店小哥看到她很开心,他没有要付心灵的钱,直接把糖送给那些孩子了。
那些孩子得到糖之后,高高兴兴地离开了。
就在付心灵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解脱的时候,一个小女孩小跑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