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心灵更难过了，弗罗斯特也不知道什么是喜欢。

“弗罗斯特，我喜欢上了一个人。”

弗罗斯特整理货物的手顿了一下：“什么时候？”

付心灵趴在柜台上：“就在今天，不，从昨天晚上开始。”

弗罗斯特的所声音很平静：“那恭喜你了。”

“可是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喜欢她……”

弗罗斯特看了她一眼：“你为什么觉得自己喜欢他？”

付心灵有些不好意思：“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梦到她了。”

弗罗斯特皱了皱眉：“梦？什么梦？”

付心灵的脸顿时红了起来：“没什么。”

弗罗斯特：……

“到什么程度了，很亲密吗？”弗罗斯特把东西放下，低头看着付心灵。

付心灵避开他的眼光：“没有，我梦到她帮我修花洒，然后就我们两个在浴室。”

弗罗斯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呢？”

付心灵看着他摇了摇头：“没有了啊。”

还有什么啊。

弗罗斯特叹了口气：“就这么一个普通的梦，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喜欢他呢？”

付心灵认真点了点头：“在梦里遇见的都是对自己很重要的人。”

弗罗斯特也不知道她这是从哪儿学的。

“弗罗斯特，你做过这样的梦吗？”